晚上十一点。校园里的人已经不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书妍抱着速写本走进便利商店。老师刚刚才放人，晚餐时间早就过了，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只有——先活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了一个饭团，又站在饮料柜前犹豫了半天，最後还是伸手拿了一瓶豆浆。转身的瞬间，脚步忽然停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启明正站在结帐柜台前。柜台的咖啡机正亮着红灯，发出蒸气加热的嘶嘶声。店员转身，将一杯刚封好口、还冒着热气的现泡热拿铁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启明接过咖啡，转过身时正好瞧见她。他看起来依旧挺拔，只是眼底带着通宵赶图後的淡淡青sE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学长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启明看清来人，低头看了一眼时间。「距离宿舍关门还有三十分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视线落到她手上的饭团。「你又没准时吃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书妍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老师今天留我下来核对期末展连作的装裱，一不小心就忘了时间。」许书妍视线落在他手里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原本只是随意一看，却在看清杯口漂浮的N泡後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学长……」她忍不住弯起嘴角，「你今天喝的不是黑咖啡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暂时停了。」林启明语气平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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