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昭从被窝里坐了起来。被褥从她肩上滑落，露出她单薄的寝衣和微乱的长发。她看着他，呼x1越来越急促，眼神开始变得失焦——瞳孔微微放大，像是不再能清晰地聚焦於某个点，而只能朦胧地感觉到他存在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坐起来。她只知道，躺在那里看着他安静坐在床边、等待她主动触碰他的样子，让她的x腔里有什麽东西正在不断膨胀、不断涌动，快要胀破她所有压抑的边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萧崇煜。」她的声音带着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另一只手伸了出来。这一次她没有犹豫，她的手直接抚上了他的脸颊。她的掌心贴着他的脸侧，感觉到他下颌线条的棱角，感觉到他皮肤下微微跳动的脉搏，感觉到他因为她的触碰而微微屏住的呼x1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睛看着他，瞳孔放大着，眼角泛着一层薄薄的红。那红不是泪水，是某种更深层的、来自身T内部的反应——像是她T内的某道闸门正在被打开，被压抑了太久的情绪正从那道闸门中疯狂地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恨你。」她说，声音很轻，轻得像在自言自语：「我应该恨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萧崇煜没有回答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我的身T……」她向前倾身，将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，两人的呼x1在零距离间交缠在一起：「我的身T想要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出这句话时，全身都在颤抖。那颤抖从她的指尖传到他的脸颊上，从她的额头传到他的额头上，从她的呼x1传进他的呼x1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知道该怎麽办。」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，眼眶里终於涌出了泪水。那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到两人抵着额头的交界处，滴在他的皮肤上，温热的、Sh润的：「我不知道我现在是谁。我不知道我是恨你，还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说完。她只是闭上了眼，将自己最後的防线交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崇煜的呼x1终於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另一只手抬起来，轻轻扣住了她贴在他脸颊上的那只手。他没有拉开她，只是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脸侧，让她的掌心更紧地贴着他的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宁昭。」他的声音沙哑，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紧绷：「你看着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宁昭睁开了眼。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，她只能看见他脸的轮廓和那双在泪光中依然清晰的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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