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就知道。」张亦玮手撑着下巴，「我都快被他Ga0到破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喂！」刘建宇气恼地看着他们，「你追星买的周边也不少钱耶，看你也没手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&同学不好意思地笑着，「我就是养男人的笨少nV。」她看着刘建宇传来的讯息，「不过摊下来一个人也才两、三百，我问看看霓霓，她蛮喜欢谜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欸，你不要怂恿他啊。」张亦玮求饶地喊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建宇摀住他的嘴，「你快去问，等你好消息，我就马上再预约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&同学大笑着，「亦玮，你天敌就是小宇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十二月的尾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迎接跨年前，充气的圣诞老人或是雪人站在商店前张开双臂，告知圣诞节的到来。街道挂上七彩灯串，橱窗满是雪花跟跳跃的麋鹿。

        ：圣诞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建宇看着手机讯息。他按着萤幕。

        ：圣诞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年，江国皓都会在圣诞节这天传讯息。除此之外，他都不会传讯息，就算是刘建宇关心的讯息，他也都是已读不回。

        圣诞节的讯息，彷佛变成他们的默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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