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——你——我怎么没穿衣服。”
这句话说得磕磕绊绊,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去的。
秦湘雨本来已经快走到门口了,听到这话停住脚步。她转过身,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,另一只手cHa在家居服口袋里。少年把自己裹得像一只受惊的蚕蛹,只露出半张脸和两只红得能滴血的耳朵,眼神里混杂着羞耻、愤怒和一种无处安放的慌张。
秦湘雨看着这副景象,决定逗逗他。
“昨晚你晕在浴缸里,我费了好大劲才把你弄出来。”语气平淡,“虽说我是你名义上的继母,但说到底男nV有别。我自然就随便给你擦了擦水,把你塞被子里了事。怎么——”她故意停了一下,脑袋微微往他那边偏了偏,眼里带上了几分笑意,“你还想让我帮你穿衣服?”
霍远洲的嘴唇翕动了两下,没有发出声音,像有一万句话堵在喉咙里。
秦湘雨没见好就收,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要是现在还没力气,我这个好继母也不是不能再帮你一次。”声音压得又轻又柔,“儿子,需要我帮你穿吗?”
霍远洲的反应b被烫了还激烈。整个人往后一缩,被子扯到下巴以上,后背紧紧贴在床头板上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我才不用你帮!你怎么这么不知礼义廉耻!”
秦湘雨把手从门把手上放下来,正对着他,一只手叉在腰上。
“啧,少爷。”语调冷下来,“昨晚要是没有我,你现在已经在跟黑白无常喝茶了。我费了半条命把你从浴缸里捞出来,你不谢就算了,还倒打一耙。好心当成驴肝肺。”
说完拉开门,走出去,咔哒一声,像一个句号。
霍远洲维持着被子拉到下巴的姿势,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看了很久。门上的木纹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,昨晚那个模糊的画面又浮上来,和刚才她转身离开的背影重叠在一起,分毫不差。
他还没来得及理清这个局面,就感觉到了下半身的异样。被子下面某个部位正以不容忽视的姿态彰显存在感,翘起的角度把被子顶出一个小小的帐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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