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因为待过「逸」,在g住树枝的那一刻,我理X地判断自己没有立即的生命危险。我不断地咳嗽,睁不太开眼,像是要把整个肺咳出来,x1不到空气。
而就在松口气的瞬间,路灯就像是装饰品,微弱的月光只是淡淡一层敷在水面。深浅不一的黑。
这个没有光的世界,只有我,只剩我。落入黑洞。
像是有无数把剑刺向我的心、锋利的刀刃划过无数条血痕。如果这是你们留下最後的痕迹,我会不断的在结痂後再破坏。最好永远不要痊癒。
心好痛、好痛、好痛……似乎要窒息,不管我多麽用力都x1不到空气。
我不知道我该做什麽。
无力、呆愣、空白……脑袋似乎仍是停摆。
我不断地否定、否定、否定……好似这样这一切就会真的只是梦。
整个人都在颤抖,牙齿互相碰撞的声音在此际是两个世界的撞击。
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连肌r0U要怎麽控制,都忘了。
滴、滴、答、答……
雨又开始下了。越来越大了,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的那种刺痛,在扎心面前只不过是小蚊子在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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