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六个男生要怎麽生出来?」
「去别班借吗?」
「要去哪班借?就算有班级愿意借将,肯定也是借我们弱J。」
「还是……我们班不跑?」
……
我坐在第一排,身後闹哄哄的,像是火焰蔓延燃烧着我。我既在局内却又是局外人,既身在其中又无法涉足,而他们谈论的事既相关又与我无关,我被熊熊烈火灼得烧烫,脑袋昏昏胀胀。
嗡嗡嗡。
康乐GU长和底下同学们讨论得口沫横飞,我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。
嗡嗡嗡。
教室在燃烧,燃烧着口水浇不熄的火焰,向黎明那样盛大而不可遁逃,而我在火光中趴下,藏在手臂之中。
从西城回来之後,我开始允许自己在别人面前软弱,不需要时刻坚强,一点一点地尝试卸下伪装。
那个雨天,一滴泪溶在雨中,水洼映照着雨过天晴掩盖伤疤;那个堤岸,叶雨洒下,漠然的虚假逐渐被洗掉,我走在木漏光影。
那时的我不知道,褪下虚伪、展现真实,也是很可怕的一件事。例如现在,讨论热烈但我无法cHa上话,没有资格、没有勇气,我无法对着讲台上认真的康乐GU长,将不悦大大写在脸上,於是只能藏起来,藏在手臂的港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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