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渊偷拍了他。
林予安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傅承渊拿起画笔,蘸了一点颜料,在空白的画布上落下第一笔。然後第二笔、第三笔。他的动作很慢,每一笔都像是在思考——不是思考怎麽画,是思考怎麽把看到的东西变成颜料。
弹幕开始刷:「今天画什麽?」「傅总在看什麽照片?」「好像是某个人的照片!」
傅承渊没有说话。他只是画。
林予安看着他的笔触,看着画布上慢慢浮现的轮廓——那是他的侧脸。额头的弧度、鼻梁的线条、下巴的形状。每一笔都JiNg准得像手术刀,但温柔得像羽毛。
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被画出来是这个样子。
画里的他是安静的、专注的、认真的。没有疲惫、没有焦虑、没有帐户里876元的绝望。只有一个人在做自己擅长的事情时,那种自然而然的从容。
傅承渊画了四十分钟。几乎没说话。但他每隔几分钟就会抬头看镜头一眼——不是看镜头,是看镜头後面。他知道林予安在那里。他知道他在看。
第四十一分钟,傅承渊放下画笔,看着镜头。
「你今晚没打赏。」他说。
弹幕炸了:「又来了!」「傅总到底在等谁打赏啦!」「是不是那个林予安?!」
林予安的手指悬在打赏按钮上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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