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渊没有马上回答。他看着林予安停在半空中的那只手,看了很久。然後他伸出手,轻轻握住那只手——不是抓,不是拉,是握。
手指穿过林予安的手指,掌心贴着掌心,像在接住一个掉下来的东西。他没有用力,只是握着,像是在说「我在这里」。
然後他翻过林予安的手,将掌心贴在自己的x口上。
隔着衬衫,心跳传过来。又快又重,完全不像是傅承渊外表的样子——那个在会议里面无表情听简报的人、那个在直播里冷静自持的人、那个说「来了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不错的人。
他的心跳很快,快到林予安可以感觉到每一次撞击——咚、咚、咚——像有人在敲门,像有人在说「开门、开门、开门」。
林予安没有cH0U手。他站在那里,手掌贴着一个人的x口,感觉到那个人的心跳、那个人的T温、那个人的呼x1。
衬衫底下的身T是热的,心跳是快的,呼x1是不稳定的——和他一样。
他们站在那里,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,一个人的手掌贴着另一个人的x口,谁都没有说话。
画室里很安静。只有空调的低鸣声,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。
还有心跳声。两个人的心跳声,一个透过手掌传过来,一个透过x腔传出去,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交汇、重叠、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「懂了吗?」傅承渊说。声音很低,低到像从x腔深处共鸣出来的。
林予安的手还贴在他的x口上,可以感觉到那三个字从声带振动、经过x腔、传到掌心——「懂了吗。」
林予安cH0U回了手。不是慢慢的,是突然的,像被烫到。
他把手缩回来,握成拳头,贴在自己身侧。然後他转身,走出画室。没有跑,但很快。脚步踩在水泥地上,发出急促的声响,像有人在敲鼓。
他走进洗手间,关上门。没有锁,只是关上。
他站在洗手台前,双手撑在白sE大理石边缘,低头看着水槽。水槽是白的,乾的,没有水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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