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浓密如小扇的鸦青sE睫毛轻轻扑扇着,嬴政的心底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,果然,下一秒嬴婼便开口道:
“哥哥,为什么不太方便?”
嬴政失语。
为什么不太方便?他总不能说,碰到嬴婼的身子容易让他起吧?
和妹妹说这种话,即便是实话,那又与禽兽有何区别?
于是他果断放弃了回答嬴婼的话题,强y地将她那正无辜地看着他的漂亮眼睛和小脑袋瓜一起摁进了被中:
“别问了,睡觉。”
嬴婼在被子里悄悄弯了弯唇角,声音却依然柔柔的、软软的,带着一点依赖地开口:
“好,我不问了,阿兄快休息吧。”
嬴婼第二日醒来时,嬴政已经不在身边。她伸手m0了m0被褥,嬴政睡的那一侧已经彻底凉透,显然起身已经许久,一看便知他今日定是去咸上朝了。
嬴婼想了想,又重新躺回床上。
她虽然已经不困了,但这个点起床,必定是婢nV为她束发,这可不行,阿兄答应过她,之后每日都要亲自为她梳发的。
今日的朝堂没什么大事,只有几个大臣对修郑国渠一事仍有异议,但这事已经拍了板定下,吕不韦不会给任何人违逆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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