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总是会因为嬴婼而失控,但失控与失控之间也有一道极分明的界限,在不会因为阻止失控而失去妹妹的情况下,嬴政对自己有一种近乎苛刻的掌控。
他和嬴婼的关系也是如此。
嬴政可以跨过那条禁忌的界限,与嬴婼一起坠入更深的黑夜,但如何坠入、何时坠入、坠入之后如何应对,嬴政不会让嬴婼来控制这一切。
她还小,他是哥哥,这是他的责任,也是他的权力。
嬴政让嬴婼松手,她便松了。
她累了。
嬴婼将有些发酸的手臂收回来,嬴政穿上亵裤,给她揉了揉手腕,就要下床。嬴婼偏了偏头,状似疑惑地问嬴政:
“阿兄,你要去哪儿?”
嬴政身形顿了顿,“去让宫人打水,你手脏了,总得擦擦。”
“啊,这样。”嬴婼继续开口,“那哥哥为什么不直接让宫人去呢?”
嬴政的耳朵根红了,还没等他想出一个合适的借口,嬴婼就继续开口了,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太容易察觉却毫不掩藏的笑意:
“哥哥是打算自己继续——”
嬴婼的话没能继续说完,嬴政直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,声音里带着一点恼怒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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