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听着，但其实我的眼神已经不在她身上，空空的，我知道我只是在发呆，因为我并不想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来不会问我，问我这些年去了哪里，问我过得好不好，除非我自己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五专时期就是这样，都是我在问她，她总是很自然地分享自己的世界，却很少停下来，问问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的我，曾经因为这样失落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以为，好朋友应该是互相倾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後来我才发现，有些人表达在乎的方式，就是把自己的生活，毫无保留地分享给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，这就是亲近。而我认为，她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我，也没有在乎过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她说话时神采飞扬的模样，我觉得她好像一直都没有变。我没有打断她，也没有说自己的近况，只是静静地听着。听着那些与我无关的，属於她的人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已经快喝完的N茶，忽然发现，那些曾经以为永远过不去的事，到最後，都只是变成一句很淡很淡的「原来如此。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心里其实还是难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我还是会想起来那一句「你是我第一个朋友。」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，原来一句「第一个」，并不代表会陪伴彼此走到最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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