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辞点点头，率先走进厂房。里面光线昏暗，只有从破窗透进来的几束yAn光，在满地尘土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尘埃，在光柱中缓缓旋转。厂房内部b外面看起来更大，中央堆积着一堆废木料和砖块，角落里散落着一些生锈的铁桶和工具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灼紧跟在沈砚辞身後，一进门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灰尘太大了……」他r0u着鼻子，声音闷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辞从口袋里掏出两副口罩，递给苏灼一副：「戴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灼接过口罩戴上，再次深x1一口气。这一次，那GU特殊的气味更清晰了——松节油的刺鼻感，混合着某种矿物胎土的土腥味，还有一丝极淡的化学药剂的甜腻感。这气味与砚辞斋那块碎片的气味几乎一模一样，但更浓，更杂，像是长时间积累下来的残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老师，」苏灼压低声音，「气味b外面明显多了。就在这个空间里，但具T位置还需要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砚辞点点头，从背包里拿出强光手电筒，打开。光束划破昏暗，照亮了厂房深处。他仔细观察着地面和墙壁，寻找任何可能的人为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贴着墙壁走。」沈砚辞嘱咐道，「注意脚下，可能有坑洞或者碎玻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苏灼应声，开始沿着左侧墙壁慢慢前进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辞则走向中央的废料堆。他用手电筒照着那些废木料，发现其中一些木块的断面很新，不像是自然腐朽的痕迹。他蹲下身，用手指抹了一下断面，凑到鼻尖闻了闻。

        有GU淡淡的焦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皱起眉，用手电筒仔细照向废料堆的底部。在几块砖头之间，他看到了一截烧焦的木桩，虽然已经被灰尘覆盖，但焦黑的颜sE依然明显。木桩周围还散落着一些碎瓷片，很小，几乎看不出原貌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辞的心跳加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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