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五平米的空间里堆满杂物:生锈的折叠梯、几桶过期的油漆、一捆捆旧报纸,还有墙角那排清洁工具——拖把、水桶、扫帚,都蒙着厚厚的灰。
她伸手去拿拖把,木柄入手粗糙。拖把头是用旧布条紮成的,已经乾y得像块石头。
“需要水……”
房雅欣拎着水桶走向厨房。走廊很暗,手电光晃过墙壁,照亮那些褪sE的风景画——h山云海、西湖春晓,都是父亲当年亲手挂上去的。画框玻璃上积了灰,模糊了画面。
厨房在走廊尽头。
推开门的瞬间,房雅欣愣住了。
不对劲。
厨房里太乾净了。
不是那种日常打扫後的乾净,而是……像时间停滞般的整洁。不锈钢流理台面光可监人,炉灶上没有一丝油W,瓷砖地板甚至能映出手电筒的光晕。最诡异的是水槽——龙头下放着一个玻璃杯,杯里有半杯清水,水面平静无波。
可她明明记得,昨晚离开厨房时,流理台上还放着没洗的碗盘。停电前她正在煮泡面,锅子都没收。
房雅欣走近水槽,伸手触碰那玻璃杯。
冰凉的触感。她端起杯子,凑到鼻尖——没有异味,就是普通的清水。她犹豫了几秒,还是没敢喝,把杯子放回原处。
“系统?”她试探地问,“这是……你做的?”
【基础维护功能已启动。】脑海中响起平静的回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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