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琢明期盼地看着她，像是希望能听到她说出什么不得已的苦衷。但黎海悦没有为自己辩解，只是问：“你觉得我做得不对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学姐，我觉得你不是这样的人。就算不用这种方法，你也能拿下那部电影的。凭本事堂堂正正地赢过她，不是更磊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黎海悦却反问：“为什么一定要磊落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向琢明怔然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海悦又道：“从出道到现在，你知道我受过多少不磊落的攻击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年她从全国海选中脱颖而出，一跃成为影坛最耀眼的新星，又在这几年里扶摇直上，跻身一线，不知被多少人视为眼中钉，其间经历的刁难和暗算不难想象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海悦没有半分惭愧和心虚，仍然心平气和地说：“税务出了问题是她自己不谨慎，怪得了谁呢？我没有构陷她，只是抓住她的破绽罢了，这也不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是的，她说的都对，都有道理，可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向琢明还是难以接受：“学姐，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个完美的偶像，我以为你会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明，我不是你的偶像。”黎海悦打断了她，“我是你的Ai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琢明愣愣地看着她，又被她用双手捧住了脸颊：“所以，你能接受你的Ai人是个不磊落的人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太狡猾了，她明知道她Ai得那么狂热，根本不会说出第二个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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