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一早,如约前往梁家拜访,带来了让梁母惊喜万分的顶级燕窝和人蔘。
梁父在一旁端着茶,努力装出一副阅历丰富的模样,实则也悄悄打量了好几回。从身形、外貌、到举手投足间透露出的教养,实在是无懈可击。
午宴安排在市区里一家他们从未踏足过的高级餐厅,顶楼是私人包厢,三面都是落地窗,窗外能俯瞰整座城市的荣景。
席间,自然而然地提到了加康医疗专案,说到梁颐乐是如何在有限的时间内,发现大家都忽略的法律漏洞,帮客户把潜在损失压到最低。
「损失有多大?」梁父习惯X地把话题拉到数字上。
「往大的方向说,大概是千万欧元等级的法律风险。」没有特别强调具T金额,语气平静如常。
梁父放下筷子。
梁母也放下了。
两人对看一眼,再看向梁颐乐,像是在确认眼前这个nV儿,是不是她们养大的那个孩子。
「她......应该没你说得那麽好。」梁父清了清嗓子,「没考上什麽名校,也没出国过,她怎麽可能看得懂哪些英文东西?」
「伯父,」转向他,语气是温和的,但却是不容置疑的态度,「学历可能是第一份工作的门票,但出社会後大家跑的是马拉松,靠的是长期累积的实力跟毅力。」
他顿了顿,看向梁颐乐::「颐乐为了读懂那些欧洲法规,敢直接联系我们欧洲办公室的专家,每天还准备了几十页的英文稿去讨论细节,这种态度,不是学校教出来的。」
梁颐乐低着头,看着杯里升起的白雾,从刚才听着爸爸习惯X贬低自己,到细数自己下过的苦功,她的心底泛起阵阵酸涩。
吃到一半时,餐厅主管敲门进来,毕恭毕敬地对众人行个礼後,低声在耳边说了些话,声音不大,却仍让席间的人都听到了。
「张委员听到您在这里用餐,想过来跟您打声招呼,但我知道您今天是私人聚会,要不要帮您回绝掉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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