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nV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爹没说错，好好做喜欢的事，总有人夸。

        和援看着脚尖踮多久都不嫌酸的nV儿，便想起自己小时候，回家都对着神龛里的祖先说自己一日的事蹟，父亲在家不忙时，便会在一旁听，认可地道：「厉害呢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先生教十二个学生里，我赢了十一个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很好啊，否则以你脾气就是管不住嘴，没个才nV名声倚仗，在夫家只会让人侧目，看你受不受得住。」她娘忙，却总来说上几句：「别想着做姑娘就能b男人学得少，丈夫没你想的护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爹微微叹气，不再理会，只怕和援把她娘的话放心上，低头道：「闻到你娘今日做的菜了，走，吃饭去。」手也随话音指了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恰好看见父亲手指打不直甚至发颤，那是急於书写又没休息手。她只在哭着抄书时见过这样的一双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若将手的酸疼放一边，她也不敢想在外整日被b着只能看一个书案，听人发落，如何能不疯？

        之後的一连七日父亲晚归，她都看见了同样的一只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夜，她拉着弟弟刻意不睡，就等阿爹回家去抱阿爹给他惊喜，不料娘把爹拦下来，吵了一架，吵什麽她记不清了，只记得娘说了一句：「我白日也做东西挣钱，也跑店铺谈买卖，为何我忙外头了，你却不愿意回来陪家里头的事！这就是你们h家人，口口声声少爷小姐都一样，可哪一个少爷在陪家务的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明白阿娘明知阿爹事情多，回来得更晚，赚的也更多，自然顾不得家务，为何还如此胡闹？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疑惑，便记到了父亲负月归家，疲惫地坐到墙的一角，任母亲如何叫唤都不再醒来那日，又记到了今日。

        抬头，满头白发的母亲在纤瘦年轻的弟媳搀扶下走下楼，她便问了句：「娘，阿篆来信说他经过爹的墓时，看见砖子裂了几块，我吩咐人烧砖了，改日要不一起去看看爹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伍娘向无人处瞥了眼，显然不乐意，道：「你们年轻人去。我可不奉陪。别人要如何说我由他们说去吧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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