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装睡的和援、和钦听见米袋沉沉放到地上的声音,知道今天爹领俸禄,娘心情好,不会管他们睡觉这麽严,便兴冲冲地跑下楼喊:「阿爹!」
不料阿娘似怒似悲地沉着面,道:「还没要睡便去把米倒瓮里。」
h常酬原本高兴要说什麽事的口也闭了,只剩对伍娘这副神情的烦躁。
孩子做完事,悄悄跟到爹娘房门外偷听。
伍娘问着丈夫这几日为何晚归。h常酬不满为这个家劳累到这麽晚才得以回来,还得被审问。伍娘又问他:连和钦生病了都不晓得吧?
「这事你处理不来吗!为何我要管?你在家做什麽?你做工有我要应付的人多还是做得久吗!说什麽相互扶持,说什麽你自己能办事,到头来还不是什麽都觉得是我该负责的!」
「我没做过你的职务,你也没管过家,谁晓得谁如何?自己换来做又是什麽感受?问我也当然认为我没为家少付出。」
「好啊,那麽你和我换啊!」h常酬不如以往沉稳,近乎每句话都要用吼的,只求她闭上嘴,「我也想在家待着,有小孩陪、看小孩笑!」
「小孩不是只会笑。」
房外孩子爹娘都没说话了,却「轰」一声,彷佛一桌的东西都被甩到地上。
伍娘看着他们之间的一地狼籍退了半步。h常酬的双手发红,涨着脸,见她退却了,喘着气问了句:「能安静了吗?能安静了吗!」便躺回床。
伍娘似阿姐待她那般和气,放了张帐票在桌上,道:「你和娘说会出买床的钱对吧?」
h常酬没好气答道:「否则让爹娘又来讽刺我们没出息,还要他们叫怎麽过日子,每回见面都被他们自以为是地说教吗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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