夥计方看向h常酬,笑道:「h少爷好啊!」
h常酬看了眼李二弟,问:「你作坊的规矩?」
「是啊,在我这,只有我有和人周旋的必要,所以他们见我接待人都不得和外人问好。否则外人把他们客气当能随便指挥他们做事,我这坊就乱了。」
「你平日在作坊说起我做什麽?」
「也不知道啊,他们时常找我聊着聊着便聊到你身上。」
夥计道:「因为听东家提过的也有就只有您了。」
h常酬问了句:「那他长姊呢?」
夥计们面sE忽地疑惑又讪讪。
h常酬摆摆手道:「我们先往里头走了,你们回去忙吧。」
几步远後,依稀能听见背後人低声说着:「原来东家长姊还在啊……」可h常酬不怎麽惊讶。
作坊最里头格扇後,是李二弟一人办事的地方,为了接待人,置办了矜贵的黑漆桌椅,可惜周围一团乱,细编篮子、半成的灯笼、被断得不知能否用的竹条处处都是。墙脚一张八角床倒乾净,浅h软垫子铺着,墨绿厚纱垂挂四面,h常酬想都没想便脱了外袍坐进去了。
李二弟原本找着东西没管他,可回过头见他袍子随意挂在他一张椅子上时,立刻拉开绿纱床帘,看愣了神,喃喃:「你怎麽晓得这床是为你……」
h常酬半陷在软榻中,背靠叠作长条支撑他的长被,问:「怎麽?你少时,一进我家门便占我的床,换我便不能了?」
李二弟乱得不知自己在喃喃什麽了,立刻转为喝道:「那你也不能悠哉成这般啊!衣衫不整的,还堂堂h大少爷……」
「你大姊没和你说过,我已经不拘这种小节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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