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体温共享。」他说。他的手环过她的腰，掌心贴在她後腰的恒温内衬面料上，缓慢地、持续地施加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盛青棠的手指勾住了他领口的边缘。她的指尖在抖，但抓握的动作带着不屈的执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在发抖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在发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李锐的呼吸在她的额头上方停了一拍。然後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，捧住她的脸颊，拇指从她颧骨下方滑过，替她擦掉了那层细密的盐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盛青棠。」他叫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回答。她的眼睛闭着，睫毛在他拇指下方微微颤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吻了她。吻她的额头，吻她颧骨上的盐粒，吻她鼻梁上被头盔面屏压出的浅淡红痕。他的嘴唇最终停在她嘴角，舌尖轻轻舔过她因为脱水而乾裂的唇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盛青棠的眼睛睁开了。她在近距离看他，他的瞳孔在头顶灯光下收缩成小而锐利的两个黑点。她勾在他领口的指尖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李锐。」她说，声音不再抖了，「你的自控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嘴唇在她嘴角上方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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