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显得游刃有余的人,难得流露出几分迟疑与不安,连对方投来的目光都不敢正面承接。
胸腔里过於清晰的心跳,一下又一下地撞着耳鼓,他已经分不清,那究竟是紧张,还是某种压抑太久的期待。
过了半晌,周以声才问:「为什麽是我?」
见她并非拒绝,而是真的不解,南景和原本紧绷的呼吸稍稍松开。
可尚未回答,下一秒,周以声却说:「南景和,你为什麽突然对我说这些?」
自从婚礼那天以後,南景和的态度便明显不同了。
起初,只是说话时多了几分若有似无的调侃。後来,他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久了一点,靠近时也自然了一点。
那些不再掩饰的关心与试探,一点一点越过原有的界线。
周以声一直以为,所谓的「追你」,不过是婚宴上那句玩笑的延续。所以她默许那些暧昧,让它留在仍能装傻、仍能忽略的范围里,不愿深究。
可他却亲手揭开了隔在两人之间的薄纱,这些暧昧不明的关系,再也没有含糊带过的余地。
有些心意,一旦被说得太明白,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位置。
南景和迟迟没有回覆,思忖着该如何告诉周以声,这一切并非一时冲动,而是他反覆思量後才做出的决定。
他的思绪回到了婚礼後的某个夜晚──
那天,他刚将新歌的旋律与歌词方向整理好传给团员,没多久,江煜和陆星朗便打了群组通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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