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浴池狼狈地逃回主屋,我的心头依旧燃着熊熊的怒火。
今日在相府亲眼看着Si士被当场割喉、鲜血溅了一地,本就让我的心神几近崩溃。可萧煜那个疯子,非但没有半点T恤,反而借着谈论正事的由头,在温泉水池里对我肆意试探、上下其手!这种互不信任、随时随地都在试探底线的博弈,简直快要把我b疯了。
我狠狠扯过喜床上的锦被,连身上的Sh气都懒得完全擦乾,便愤怒地躺了下去。我紧闭着双眼,拉高被褥,完全不想理会那个喜怒无常的男人。
寂静的夜sE中,屋内只有大红龙凤烛偶尔爆开的微弱劈啪声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闷而熟悉的声响——是下人推着木质轮椅、送九王爷回房的动静。随後,是房门被轻轻合上、落锁的声音。
听着那轮椅滑动的声响一步步朝着喜床b近,我只觉得心头的火气烧得更旺。我猛地一扯被褥,极其生气地翻了个身,将整片僵y的後背狠狠地对着他,以此来宣示我绝不妥协的冷漠。
轮椅的骨碌声,最终在床榻边停了下来。
内室里陷入了Si一般的Si寂,只有男人那沉稳却带着一丝玩味的呼x1声,隔着床帷,密密麻麻地落在我的背脊上。
「阿宁。」
萧煜缓缓开口,嗓音在黑夜里低沉而沙哑,带着一种神经质般的戏谑:「你可知道,在兵法里,将自己的後背毫无防备地对着对方,是最危险的举动?」
我合着眼,SiSi攥紧了被角,依旧不肯理他。
可下一秒,床帐被一只大手轻轻挑开。男人微微倾身,灼热的气息几乎要隔着被褥将我灼伤,他在我耳畔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透着让人捉m0不透的疯劲:「除非……你心里其实无b信任本王,认定了本王绝不会在背後伤你。阿宁,你现在……是开始信任本王了?」
这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端揣测,成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「萧煜!」
我气得整个人猛地坐了起来,一把掀开身上的锦被。我SiSi瞪着眼前这个好整以暇的男人,眼眶因为愤怒和多日来的委屈而憋得发红,身T甚至有些抑制不住地细细发颤。
「经过今天相府这件事,你还要怀疑我吗?!」
我紧紧咬着下唇,声音虽然带着一丝微弱的颤抖,眼底却是一片决绝的刚烈:「今日在相府,我若真有一丝一毫想害你的心思,我大可冷眼看着你喝下毒茶、看着我爹的Si士将你乱刀砍Si!我何苦在鬼门关前走一遭,用沈家百口人的X命去跟我父亲对线、去戳破新帝的Y谋?!」
萧煜看着我暴怒的模样,狭长的黑眸微微眯起,眼底的玩味散去,化作了一抹幽深不定的暗芒。
我迎着他的目光,索X掀了所有底牌:「那可以!你既然不信我,那大可不必等到以後。明日一早,我便进g0ng将你假病、装残、暗藏三千Si士的秘密通通上报给新帝!左右这日子活得憋屈,大不了我们沈家陪你九王府一起抄九族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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