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瑶那句话像一颗子弹，JiNg准地打在沈清欢最脆弱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是说……这又是你花钱雇来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又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，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。不是因为害怕被拆穿，而是因为那个「又」字透露出的讯息——在之前，还有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欢搂着她腰的手没有放开。但林暖暖能感觉到，那只手的温度在下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江小姐想太多了。」沈清欢的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，「暖暖是我的nV朋友。如果你没有其他事，我们先失陪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搂着林暖暖转身，步伐从容。但林暖暖注意到，她握着香槟杯的那只手，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走到宴会厅的另一侧，远离人群的角落。沈清欢放下香槟杯，深x1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还好吧？」林暖暖轻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欢没有回答。她的下巴线条绷得很紧，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那不是生气——林暖暖在医院看过太多家属的表情，她知道那种紧绷底下藏着的是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去一下洗手间。」沈清欢说，声音有点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身要走，林暖暖下意识地拉住了她的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欢回头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……我也去。」林暖暖说。她不知道自己是怕沈清欢一个人躲起来，还是怕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被江瑶堵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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