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欢低头看她。林暖暖没有说话，只是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，然後把自己的手放进她的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十指交扣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欢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，她的手指慢慢收紧，握住了林暖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江瑶。」沈清欢的声音恢复了冷静，甚至带着一丝讽刺，「你觉得我会让你有机会单独跟我的nV朋友聊天吗？你是太看得起自己，还是太看不起我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门外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江瑶又笑了。这次的笑声不一样——少了从容，多了某种……不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清欢，你还是这麽会保护人。」她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，带着一丝酸涩，「但你有没有想过，你保护的人，最後都会离开你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欢的手指收紧了。紧到林暖暖觉得有点痛，但她没有cH0U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说完了？」沈清欢的声音冷得像冰，「说完就请离开。你站在门口，影响我nV朋友补妆的心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门外又沉默了一阵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是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，越来越远，越来越轻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瑶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欢站在原地，握着林暖暖的手，一动也不动。她的呼x1有点急促，x口起伏的幅度b平时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大概十秒钟，她终於松开了林暖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抱歉。」她说，没有看林暖暖的眼睛，「刚才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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