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穿过宴会厅,走向出口。沈清欢一路上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,没有寒暄,没有应酬。她只是牵着林暖暖,走过那些闪烁的水晶灯、那些昂贵的鲜花、那些好奇的目光,一直走到门口。
门口的服务生帮她们拉开门。夜风吹过来,带着六月特有的闷热,但林暖暖觉得b宴会厅里的空气好呼x1多了。
「车钥匙。」沈清欢对门口的泊车小弟说。
等待取车的时候,她终於放开了林暖暖的手。
两人之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,谁都没有说话。林暖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——被沈清欢握过的那只——手指上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。
她偷偷看了沈清欢一眼。
沈清欢站在她旁边,侧脸对着她,目光落在远方的街道上。宴会厅的灯光从背後照过来,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Y影。她的表情很平静,像什麽都没发生过。
但林暖暖注意到了——她的耳根是红的。
不是那种被灯光照出来的红sE,而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、带着温度的红。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耳尖,像被谁点了一把火。
林暖暖迅速别开头,假装在看车来了没有。
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。但她告诉自己,那是因为刚才太紧张了。
车来了。沈清欢的车是一辆黑sE的轿车,低调但一看就很贵。她帮林暖暖拉开副驾驶的门,等她坐进去之後才绕到驾驶座。
这个动作很自然,自然到林暖暖差点没反应过来——沈清欢在帮她开车门。
车子驶出停车场,融入夜晚的车流。车内很安静,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和轮胎压过路面的声音。沈清欢没有开音乐,也没有开广播。她只是安静地开车,两只手放在方向盘上,目光注视着前方。
林暖暖坐在副驾驶座,不知道该说什麽。她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麽——谢谢你帮我解围,或者刚才那个吻演得很好,或者江瑶看起来很生气没关系吗——但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因为她满脑子都是沈清欢耳根红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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