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欢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颤抖。她知道如果再继续下去，就真的回不了头了。合约会变成废纸，界线会彻底消失，她们之间的关系会变成一个谁都无法定义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不想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下头，嘴唇贴上林暖暖的耳垂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手机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林暖暖的。是沈清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，像一道闪电劈进正在燃烧的火焰里。沈清欢的身T瞬间僵y，她闭上眼睛，额头抵着林暖暖的肩膀，呼x1急促而紊乱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还在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深x1一口气，撑起身T，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。萤幕上显示着三个字：「爸-董事会」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欢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了。从迷离到清醒，从清醒到冷静，从冷静到……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接起电话，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：「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麽。沈清欢的眉头越皱越紧，她从床上坐起来，背对着林暖暖，语气变得生y：「我知道了。我会处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挂掉电话，坐在床边，沉默了好几秒钟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躺在原处，衣衫半解，心跳还没有恢复正常。她看着沈清欢的背影——那件白sET恤被她抓出了皱褶，头发乱了，肩膀线条紧绷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欢站起来，走向门口。走到门口的时候，她停了下来，没有回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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