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风机的声音还在轰鸣，但她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可以听见彼此的呼x1。沈清欢的头发散落在林暖暖的手指间，Sh气蒸腾，带着洗发JiNg的味道——不是家里那GU栀子花香，而是饭店提供的某种热带花香，甜甜的，像夏天的夜晚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关掉吹风机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突然安静下来。那种安静不是空白的、无声的安静，而是被月光和海水声填满的、温暖的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欢没有睁开眼睛。她还靠在那里，头微微後仰，露出颈部优美的弧线。浴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微微敞开，锁骨的Y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。她的呼x1很轻，很均匀，像睡着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的头发里。她应该收回来。但她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那样站着，手指cHa在沈清欢的发丝间，看着月光在她脸上流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欢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眼睛在月光下看起来b平时更深，更亮。她没有转头，只是微微抬起手，找到了林暖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握住它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的心跳开始加速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欢拉着她的手，慢慢地、轻轻地，放在自己的x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浴袍的柔软布料，林暖暖感觉到了——心跳。很快，快到不像话。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，拚命拍打着翅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吗？」沈清欢的声音很低，低到几乎被窗外的海浪声淹没，「你碰我的时候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停了一下。林暖暖感觉到她握着自己的手微微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的心跳，是这样的速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的手指贴在她的x口上，感受着那急促的、紊乱的、完全不像沈清欢的节奏。这个人在商场上从容不迫，在谈判桌上冷静自持，在任何人面前都不露声sE——但此刻，她的心跳出卖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拍都在说：我在乎。每一拍都在说：我紧张。每一拍都在说：我喜欢你碰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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