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总？您在吗？」陈副总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，带着职业X的礼貌和一点点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坐在沈清欢腿上，整个人僵得像一块石头。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x口蹦出来，手心全是汗，脸烫得像要烧起来。她的第一个反应是跳起来——有多远跑多远，躲到桌子底下，躲到窗帘後面，躲到任何陈副总看不到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还没来得及动，沈清欢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动。」沈清欢的声音很低，低到只有她们两个人听得到。她的嘴唇贴着林暖暖的耳朵，气息温热而急促，但语气却异常冷静——那种在董事会上面对几十个GU东时才会有的、从容不迫的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转头看她。沈清欢的表情很平静，平静得像什麽都没发生。但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光——不是慌乱，而是某种更锐利的、更清醒的、像在战场上做最後决断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总？」陈副总又敲了一下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欢没有回答。她搂着林暖暖的腰，将她从自己腿上轻轻托起来，动作快而俐落，像一个经过无数次演练的舞者。她的目光扫过办公室——桌子、椅子、窗帘、书柜——然後停在角落里那扇不起眼的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她的私人衣柜。里面挂着几套备用的西装、衬衫、还有一双替换的高跟鞋。空间不大，但足够躲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拉着林暖暖的手，快步走向衣柜。林暖暖的脚像是踩在云端上，整个人还在刚才那个吻的余韵里没回过神，只能被她牵着走。沈清欢打开衣柜门，转身看着她——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犹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进去。」她说，声音很低，但很确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看了她一眼，又看了看那扇窄小的衣柜门。她的心跳还是很快，但沈清欢的眼神让她安心——那种「相信我」的眼神，不需要任何语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弯腰钻进衣柜里。空间b她想像的更小——几套西装挂在两侧，中间只够一个人蜷缩着蹲下来。她的背抵着衣柜的木板，膝盖几乎顶到下巴。沈清欢的衣服蹭着她的脸颊，柔软的布料带着那GU熟悉的、冷冽的栀子花香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欢关上衣柜门之前，看了她最後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出声。」她低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门关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瞬间涌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那种温柔的、带着月光的黑暗，而是彻底的、没有任何缝隙的、像被扔进深海一样的黑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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