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想让你知道我的英文很烂!我不想在你面前丢脸!」学长说得很急。
他们沉默了一下,或者说,我们沉默了。
「你觉得我会因为那个就不喜欢你吗?」逸洁说:「我在乎的是边界感啊,江政谚。」
她说得很慢,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,听见那理X到有些冷漠的语调,我的心脏莫名一揪。
我不知道是因为听见她的心意,还是因为她说出了我从未直面的困惑。
「我不喜欢你那麽英雄主义,不是每个nV生找你帮忙,你都要帮。」
「你说那些都是朋友,朋友最好会那麽常单独约你。」逸洁冷哼一声,「刚刚那个,田径队的那个,还有谁?」
我的心头一紧,喉咙乾涸得像被塞了一块海绵。
「江政谚,我真的对你很失望。」
一抹倩影从我眼前擦过,逸洁头也不回地离开急诊室。
我在原地伫立许久,右手抱着我的左臂,紧紧捏着手肘,指甲在上面钉出了一个个凹洞。
喉咙里,x1水的海绵正在膨大,哽得我的喉头发胀。
「你怎麽还在这,去批价的妹妹还没回来吗?」
我听见了护理师的声音,擦去脸颊的泪痕後,我迈开了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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