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吞了口口水，缓步靠近，拿起桶边备好的棉巾，有些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    嬷嬷没有教过怎麽伺候人洗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好回想自己是怎麽洗澡的，伸手轻轻将穆宸瑾的头发收成一束，以左手撩起发束，右手则以棉巾沾了桶边铜盆里的热水，小心翼翼擦拭穆宸瑾的肩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薄巾碰触到他的肌肤时，两人均细不可察地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纾展着手臂，肩背更显宽阔，夏雪霓动作轻柔，细细擦拭他的肌肤，从右颈，右肩，到右臂。

        水珠顺着肌理滑落，肌r0U厚实又匀称，肌理流畅，线条分明，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淡淡水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夏雪霓不知眼睛该放哪，手指不住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身上的温度b水温更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注意到他的肩头交错的疤痕，粗细不一、长短各异，有些已经淡了，有些仍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些讶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靖王曾赴北境从军，但传闻中，他从军是「历练」，是「随行」，至於是否有军攻，京中少有谈论。但若只是从军，也会落下这样的伤痕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自己Si在战场上的父兄......一颗心彷佛被几条细线绑着，拉扯着。x口又闷又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在想什麽呢？」穆宸瑾开口问道。他注意到她慢下来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......没什麽。」夏雪霓轻声答道，把注意力拉回手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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