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雪霓想起,穆宸瑾在离京前问她会不会想他,当时他明明很在意,却又故作不在意的模样,令她嘴角失守。
穆宸瑾淡淡看她一眼,将她细微的表情补捉得一清二楚。
小狐狸又要使坏了?
「王爷不在的日子,每天都好无聊啊。」夏雪霓故意垂下嘴,装作委屈的样子。
「撒谎。」穆宸瑾瞪她一眼,嘴角却扬起微笑。
穆宸瑾只当她在哄他。
因为她之前说「无聊的时候定会想」,现在她说无聊,不就是承认想他了?是真话当然最好,即使假话,他也高兴她愿意哄他。不管真话假话,他都收着了。
「这几日都在做什麽?去哪里了?」穆宸瑾正色问道,不是试探,单纯好奇。
他离京的时候,时常想起她。
溪州位在昭澜江、京景渠与玄引渠的汇流之地,码头规模恢弘,临江看过去,浩浩汤汤,横无际涯,朝晖夕阴,气象万千。
他站在溪州码头,脑中浮起两人在月栖烟波的云水阁,她临栏远眺湖景,恬适安然,轻松怯意,十分享受的模样。他思忖着,来日定要带她来溪州,一堵昭澜江的壮丽。
後来到了杨州,杨州水甜,又胜产梅,故杨州梅酒最富盛名。他在宴上喝到了新酿的梅酒,入口回甘,梅的酸甜与酒的清冽,两者交融得恰到好处。
穆宸瑾还未曾与夏雪霓一同饮酒,不知道她喜不喜欢,仍带了两盅回来,想同她一起品尝。
他是这样想她,自然也会好奇,她都在做些什麽。
看穆宸瑾认真的模样,似是真的想知道她的日常,夏雪霓便老实说了:「晨起与竹霜、竹兰练剑,午後练琴,夜里看书,没什麽有趣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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