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董明澈与其它公子眼里，穆宸瑾是皇帝捧在手掌心的幼弟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穆寰钧残害其它手足是事实，但董明澈亲眼看过那麽多次，穆寰钧亲自接穆宸瑾上下学，他无法将那样的兄长与穆寰钧联想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时见到的皇兄，是在我十一岁那年，亲手将我送往百岭关的皇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也是在北军奉命清剿巨寇、战事吃紧之际，任由前线断粮、迟迟不发粮草的一国之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穆宸瑾收回目光，望向杯中酒面上模糊的倒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如今的毒，说不定也是皇兄下的呢。」穆宸瑾嘴角微勾，似笑也似哭：「我的苦衷，就是想活下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潘知谦先看着董明澈，向来温润如玉的他，眼底难得没有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看看总是从容淡漠的穆宸瑾，眼底少见地染上一层孤寂。这让他也想起了他们的第一次见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戏曲正演到高潮，传来阵阵磅礡堂鼓，桌椅墙面都随鼓声震动，震破了三人的各有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潘知谦忍不住打破沉默，持杯轻碰了穆宸瑾与董明澈的酒杯：「好了，不说这个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身子前倾，眼神带着探究：「昨夜东宫究竟是怎麽回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语毕，仰头饮尽自己的杯中酒。

        －－本章完－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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