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要是不够强，你怎麽会在电视上看到我？」段思宇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管啦，你教我几招！我可以回去打同学。」李昕筌像吵着糖果吃的小孩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思宇觉得李昕筌已经和何恩硕同化了。他决定教李昕筌侧下旋发球，对新手最有杀伤力，要是发得够熟练，对方很容易挂网或让球往旁边喷。李昕筌奋战一个小时，总算让一颗勉强及格的发球过网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看到段思宇的示范，旁边的阿公纷纷凑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少年仔，你彼个发球按怎发的？教一下啦！」

        段思宇也不好拒绝，结果那天下午莫名其妙多了好几个学生，排队接受了国手亲授的发球教学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完球之後，他们回房间轮流洗澡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洗完的段思宇坐在yAn台吹风，李昕筌跟着去yAn台，打了个喷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着凉了，进去吧。」段思宇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欸，段思宇，你有没有想过……」李昕筌打量着yAn台，yu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想过什麽？」段思宇坐直了，以为李昕筌又想跟他聊什麽心理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呃……想过……在yAn台做？好像蛮刺激的。」他吞吞吐吐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？」段思宇用「你有事吗」的眼神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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