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以我的新情人的身分。」裘赫这自作主张的混蛋还以为他们在玩字句接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答应你！」司绚没压住音量，不小心喊出了声。站在不远处的同事眼色疑惑地看过来，他比了手势表达歉意，推门走到店外。「你说了会给我时间考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裘赫笑了一声，「我想啊，可是有人不允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接着诡异地指引道：「出了餐厅左转，去那条堆了杂物的巷子看看。注意脚下，那边的地面……满脏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大可挂断电话，不理会这家伙的胡言乱语，但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，司绚握紧手机，如履薄冰走向裘赫说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清巷弄里头的瞬间，他呼吸登时一窒──

        入眼是一片血色。几名体格健壮的大汉七横八竖倒卧在地，伤势怵目惊心。他们甚至连一点微弱的呻吟都发不出来，看上去全都昏迷……或是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刺骨寒意爬上背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是谁？他们怎麽被打成这样？该报警吗？

        瞪着眼前血腥的场面，司绚浑身麻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晓得自己挨着地上的血迹呆站了多久，也不晓得裘赫是什麽时候出现的。最终，是裘赫搂着发抖的他，一同搭乘停等在大马路边的名贵座车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反应过来，司绚就被裘赫带往这辈子他大概都不会踏进门一步的精品店消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宣珏没胆报复我和温唤，只敢拿你出气，於是派了那些肌肉大哥来打你可爱的小屁股……很好！就要这件裤子！看到没？完美突显这孩子的腰臀曲线──我刚刚才说他的屁股很可爱。」裘赫很忙，一边向他解释，一边还得指挥众多店员参与换装游戏。

        整间店被裘赫包下来了，堆满笑容的店员、价格昂贵的精致服饰与配件像一座密不透风的囚笼，团团包围司绚。起初，司绚还想反抗，但认真工作的店员们是无辜的，再说了，若莽撞行事，不慎弄坏商品，他可赔不起。权衡轻重後，司绚只能认命地穿衣又脱衣，不时还要三百六十度转圈，或者摆个羞耻的姿势，供众人欣赏。

        穿穿脱脱的，他任由摆布，眼里逐渐看不见灵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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