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宴会厅，他们朝一楼大门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廊道尽头的转角闪出一对人影，司绚还没看清，裘赫便揽住他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宣珏的朋友。」裘赫小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司绚了然，默许对方将他揽得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同宣珏一般，是大学生的年纪，带了一名女伴出席。发现迎面而来的人是裘赫，少年神情骤变，而司绚也认出这张在派对上见过的脸孔。

        宣珏欺侮他时，这个人也是帮凶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心生反感，司绚面上不动声色，身子却不由自主紧绷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发觉他的异常，裘赫没说破，只轻轻捏了捏他的腰，让他放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两边交会。少年支支吾吾地问候：「裘总……裘先生，您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裘赫笑笑看他，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气氛顿时有些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不关司绚的事。他对少年视若无睹，尴尬就尴尬吧，他是不可能开口攀谈的，都交给裘赫处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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