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血液凉了大半。
别看裘赫代表裘家,位尊势重凌驾於众人之上,其实他对外始终谦恭和气,八面玲珑,不分男女老少和谁都能谈天说笑。
就连少年自身,也跟裘赫就某一出在寂海市首演的音乐剧,有过一场愉快的对谈。
因此他忘了,上位者的从容,本质上也算是一种目空一切的傲慢。
他们置身云端,俯视众生。当彼此差距大到没有衡量的意义,每个人在他们眼里就都是一样的──
一样的渺小。对他们难望项背,作用不起丝毫涟漪。
这小子怎麽攀上裘赫的?
少年暗暗咬牙,斜了司绚一眼,拳头刚攥起,又赶紧松开。他不敢被裘赫看出有任何不满。
接下来都是些贫乏的客套话。
「最近还好吗?我听说令尊病了,公司由你大哥代为管理。」
「父亲月初做了手术,目前还在休养,谢谢裘先生关心。」
「你大哥非常优秀,他主导的开发案,我很期待在未来看见成果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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