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雁还在往後缩。他的背紧紧贴着墙壁，膝盖蜷起来，整个人缩成最小的一团。他的呼x1又开始变急了，眼睛SiSi盯着林默，但不是在看她的脸，是在看她脖子和肩膀的位置，反覆确认有没有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──我不是──」他说不清楚。他的牙齿在打颤，指节攥得发白，黑sEY影在他手臂上疯狂地攀爬蔓延，b平时任何一次都猛烈，像是他的情绪在催动诅咒加速爆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你不是。」林默往前挪了一点。她把掉在地上的短刃捡起来，小心地推远了，推到邱雁够不着的床角。「你刚才在梦里。你以为我是那些东西。但你不是故意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──」邱雁的手攥住自己x口的衣料，指节用力得发白。他低下头，长发垂落下来遮住脸。「我差点──我差一点就──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差点。你停下了。」林默的声音还是很轻，但很笃定。「你听到我说话了。你认出我了。你把手松开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朝他又靠近了一点，慢慢伸出手，掌心朝上，摊在他面前。那只手上没有武器，没有威胁，只是安安静静地伸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看，我好好的。你没有伤到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邱雁从头发的缝隙里看她那只手。他盯了很久，像在看什麽他不敢碰的东西。他的呼x1还是急的，全身还在抖，黑sEY影在他眼角和脖颈上缠绕蠕动着，像狰狞的藤蔓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伸出了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手颤得厉害，指尖全是黑sE的痕迹。他悬在她掌心上方两三公分的距离，像一只不敢降落的鸟，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资格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默没有等他。她主动把手往上抬了一点，轻轻地、稳稳地握住了他的指尖。他的手指冰凉，颤抖透过接触的地方传过来，像握着一只受了重伤後仍在心跳的小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事。」她说。「真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邱雁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他的眼睛终於从她的脖子移到了她的脸上，那里面翻涌的自厌慢慢退下去一些，浮上来的是Sh漉漉的、几乎可以称作脆弱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对不起。」他说。声音哽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默摇了摇头。她握紧了他的手指，没有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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