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函窝座位上：「一幅画吧我猜。在《狐狸与毛地h》的背面，背板交接的地方有一条Y影。我用手电筒照的时候，那块Y影特别清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《狐狸与毛地h》？」景皓惊呼了一声，「那是这次展览的招牌之一吧，出国前那边的美术馆没有做X光或者红外线检测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纪函叹了口气：「对方给的状况报告里，最後一次做全面物理检测是五年前。当时的报告很正常，背板也写着原装未拆卸。我们下午在现场看，那颗固定背板的螺丝有被动过的痕迹。虽然对方用了一种类似的封蜡补了回去，但颜sEb周围的旧蜡新了一点点。如果不仔细应该看不出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官岚枒倒x1了一口凉气，转头看着莫唯：「莫唯，你今天第一次进点交室就碰上这种大场面？警察问你话的时候你没吓哭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莫唯笑了一下，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温和的弧度，摇了摇头：「没有，警察人挺好的，问完就让我出来了。只是在警局等笔录等得有点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警察问了什麽？」景皓拉过一张椅子，反过来坐着，双臂搭在椅背上

        「就问我什麽时候看到的，以前有没有见过这幅画。」莫唯已经开始收东西，「我说我只见过照片。他还核对了我的身分证和入馆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景皓啧啧啧了几声：「这简直是电影情节。那你们说，里面藏的会不会也是幻影作品，只是尚未被人检验过？毕竟画作很容易因为各种原因而辗转各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现在猜这些都没用。」纪函站起身，走到自己的置物柜前拿包包，

        「警方已经把那幅画连同木箱一起封存在点交室了，钥匙在警方手里，门口的读卡机也全部断电，改由人工看守。在法务给出明确答覆前，谁也别想动那幅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温朗看着莫唯，注意到莫唯的视线一直盯着地板上的某个点，眼神看起来在放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在想什麽？」温朗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唯抬起头，迎上温朗的目光。他的浅棕sE眼睛在办公室的日光灯下显得格外乾净。「我在想，如果真的是幻影本人的画，那藏画的人是为了走私，还是为了保护它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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