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唯抬头：「请问有购藏纪录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先生从公事包拿出一叠影本：「只有拍卖文件与前手收据，再更早就查不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纪函接过资料，放进透明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需要记录所有非原本状态的痕迹，避免後续责任厘清的争议。」王明华在旁边向委托人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确认完所有外观状况後，莫唯将列印好的点交单递给陈先生，「请您在这里、还有这里签名。从现在开始，这幅画的保管与检测责任正式转交给美科中心，检测作业预计需要两周时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先生接过笔签下名字，松了一口气，「那就麻烦各位了，我希望能尽快拿到分析结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下午莫唯又关进实验室里，但这次旁边多了温朗，两人在测试溶剂敏感度，「温朗，你知道为什麽我之前在山海科大那样问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知道该怎麽修复幻影年代的画作，」莫唯看着纸上的化学反应，「如果哪天我修到幻影的真迹，我不想因为看不懂而错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懂仪器的极限是好事，但别太迷信它，技术是可以被突破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纪函推门而入，「你们两个可以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处理完这批就可以走了。」两人已经在收尾，「纪老师不是还要接宇澄?可以先走没关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晚上群组通知明天要出差，纪函cH0U不开身，於是让莫唯顶替。莫唯这才知道原来修复师是需要经常出差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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