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朗拿起相机，将镜头贴近画作右下角的签名处。莫唯自然地站到温朗左侧，伸手替他挡住上方斜S过来的自然光，让萤幕上的图像更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画布边缘有些松脱，你看这里。」温朗指着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唯凑近後点头：「侧边的颜料有几处破损，应该是之前换框时受力不均导致的。纪老师昨晚猜得没错，这幅画确实需要重新固定边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温朗收回视线，拿出取样小刀与微型镊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要切一小块边角落漆碎片。」温朗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来拿采样管。」莫唯顺手递过塑胶小管，打开盖子等在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微小的颜料碎片落入管中，莫唯封紧管口，在标签纸上写下编号与采样位置，黏贴在管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采样与扫描过程持续了三个多小时。画廊负责人中途送来两瓶水，放在旁边的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束後莫唯把箱子扛起来，「走吧，先去吃点东西，下午回去还要继续修复别的画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把东西丢上车後进了巷口一家简单的面店，莫唯推门进去，在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吃乾面还是汤面？」莫唯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乾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莫唯点完餐，拿了两双筷子放在桌上。他倒两杯水，递一杯给温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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