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唯抱着两箱去离子水和乾胶条从走廊另一端走过来，把重物往门口一放，从口袋m0出两颗包装纸皱巴巴的薄荷糖，递一颗给温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纪老师在确认凡尼斯的劣化程度。」莫唯站在实验室外，剥开糖纸塞进嘴里，「听说她儿子昨天发烧，整晚几乎没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温朗接过糖放进口袋。景皓抱着一大叠资料从走廊另一端过来，纸张堆到x前，走到门口时差点被最上方滑落的文件绊住。他赶忙用手托住那叠纸，嘴里还惦记着早餐店的N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那杯N茶甜度调得太离谱。」景皓把文件往怀里收拢，从两人中间挤过去，「你们两个认真一点，这份报告最後的结果关乎我的钱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欸对了，」走出几步，他忽然想起什麽，停下脚步凑到莫唯旁边说，「刚刚委托人又打打电话来问进度。说什麽这张画是他在海外三拍才拿到的，要我们小心点，别弄坏上面的颜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组长怎麽回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一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景皓清清嗓子，学着王明华一贯的声调，「知道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然後他就把电话挂了。」话音刚落，身後传来玻璃门推开的声音

        王明华走出来，手里拿着一叠刚印出来的表格。他看一眼聚集在门口的三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画已经从库房搬出来了。」王明华将表格翻到下一页，用指腹压住被空调吹起的纸角，「委托人强调这是海外回流的幻影晚期创作。我们只做分析，然後写报告。不管是真是假，检测结果是什麽就写什麽，不需要给多余的评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了解。」温朗接过资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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