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另一头传来生辅妈妈的喊声：「莫唯！虾仁剥好了，拿过去混在馅里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来了。」莫唯对着手机说，「我先挂了，要去处理虾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温朗停了两秒，「新年快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新年快乐。」莫唯挂断了通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午十二点，小家的客厅里一群小孩已经坐定，蒸笼打开的瞬间，白sE的水汽带着面粉香与r0U香弥漫整个小客厅。一百颗饺子装在大盘子里端上桌，旁边摆着几大锅红烧排骨、笋丝蹄膀与长年菜汤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们挤在桌边，争先恐後地抢着舀沾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莫唯哥哥，这个饺子长得很奇怪，是不是你包的？」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举着一个形状有些歪斜的饺子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你自己包的，少赖给别人。」林阿姨拿着筷子替孩子们夹菜，「快吃，吃完帮忙收拾桌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莫唯坐在圆桌角落，和几个年纪稍大的孩子聊学校的课业，韭菜的辛香与鲜虾的甜味在舌尖散开，熟韧的皮嚼起来很有口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温朗传来一则语音讯息：「你今晚住哪?」

        莫唯回覆：「附近的商旅，这里空房间拿来放捐赠物资了。你那边听起来像办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温朗：「确实是办桌。我大伯把卡拉OK音响搬到院子里了。你明天有什麽行程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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