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官爷,我们不是要去找仵作吗?」沈璶欢疑惑问道。
她张望着四周,巷弄窄小,只有丝丝光亮自两侧房屋的缝隙洒落。
「刘仵作喜静,几乎不与人交流。」李天边说边加快步伐,语气有些不耐,「他自己在城西有座小宅,极少到衙门去。」
没多久,四人走出小巷,眼前的景sE豁然开朗,微风吹过门口竹篱挂着的风铃,发出清脆声响。
李天大步走入院中,扬声喊道:「刘仵作!」
「谁啊?扯着嗓子扰人清净……」
一名青年边念叨,一边从竹舍内走出,不紧不慢舀了勺水缸的水净手,又在衣衫上随意抹乾,抬头嫌弃地瞥了眼李天。
他身量并不高,皮肤白皙,面容清秀,穿着粗麻短打,与常人记忆中的仵作不大相同。
「他们有事想问你,说是与他们的故人有关——」李天说这话时,看向沈璶欢几人的眼神带着些许幸灾乐祸。
青年打量三人,目光在扫过沈璶欢颈间的竹哨时,微不可察地凝滞了一瞬,浅sE的眸子中流露出些许惊讶和追忆。
「你叫什麽名字?」他指着沈璶欢,莫名问道。
「我吗?」沈璶欢微微一愣,还是回应了他,「我叫言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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