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叫我刘晓便可。」刘晓放下酒葫芦,笑意盈盈,「想问何事?」
「刘、刘晓,你在前日验屍时……可有发现什麽可疑之物?」看着自来熟的他,沈璶欢的语气难得卡顿一瞬。
「可疑之物倒也谈不上,就是出现的位置有些古怪。」刘晓边说,边从堆积满桌的纸张中翻出一枚红玉以及一封染了血的书信,递给沈璶欢,「这枚红玉被屍身紧握在手中,信笺则是压在凤冠之下,浸了血,早已看不清内容了。」
「这应该算证物之一吧,你直接给我们,官府能同意?」沐凌霜怀疑挑眉,向前一步拦住沈璶欢yu接过的手,语气锋利。
刘晓闻言只是打了个哈欠,幽幽道:「反正衙门里那群酒囊饭袋也查不出个所以然,给你们或许还更有用些。」
「为何如此说?」桃若梦疑惑问道。
「呵!你们不知道,这满城的捕快,除了赫启冯外,都是些掉到钱眼儿里的!」刘晓仰头又灌了口酒,用手背随意抹了下嘴角,语气中满是愤恨,「不公不义、眼盲心瞎!得了城主的赏赐,便将1UN1I道德弃如敝履!」
「原来这样啊……」桃若梦看着他神情激愤的模样,尬笑着回道。
「咳、刘晓——」沈璶欢轻咳一声,唤回他的注意。
「嗯?」刘晓放下酒葫芦,侧头看向她。
沈璶欢的指尖抚过信纸上零碎的字句,最终停顿在仅被染红一角的墨黑章印上:「这玉,可还有其他枚?」
「没有,就只有这枚而已。」刘晓凑了过去,视线顺着沈璶欢的指尖转移,「你可是看出了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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