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来楼那场雨夜争执之後，已经整整六天没有联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两人相识以来，间隔最久的一段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&没有主动联系他，而，也一反常态地，没有再以任何理由——复诊、送药、或者任何看似随意的藉口——出现在她的生活周围。

        街头诊所里那些堆积如山的药品物资，依然稳定地按照原订的合约时程送达，巷口的治安也依旧维持着诡异的平静，但这一次，Lisa没有再拨出那通熟悉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自己更深地埋进工作里，像是想用忙碌，填满那份她不愿承认、却确实存在的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下午，她在医院走廊上，正要前往加护病房查看一名刚完成心脏手术的病患，途经研究部门所在的三楼时，一名护理师忽然快步从侧门走出，几乎与她迎面撞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抱歉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对方连忙後退一步，道歉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&定睛一看，是一张她有些眼熟、却叫不出名字的脸孔——年约三十出头，身形消瘦，穿着印有「Helix研究部」字样的识别证，眼神里带着一种长期压抑、却又随时处於警戒状态的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没事吧？」Lisa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，目光却不自觉地朝走廊两端快速扫视了一圈，像是在确认有没有人注意到这场短暂的交会。

        &注意到她识别证上的名字—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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