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深x1一口气，像是在为接下来的话做最後的心理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在Helix工作四年了。」她的声音很低，却异常清晰，「一开始，我只是普通的研究部护理师，负责记录术後追踪数据。可是渐渐地，我被要求修改一些纪录——一开始只是移植时间的误差，说是为了配合保险申报流程，我没有想太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後来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後来，是病患名称。」的手指紧紧绞在一起，「我被要求把某些病患的真实姓名，换成一组代号。他们告诉我，这是为了保护病患，尤其是那些身份特殊、需要匿名处理的个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&没有打断她，只是静静地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再後来，」的声音开始发颤，「是药物纪录。有些病患，明明用药剂量远超规范，纪录上却显示正常。有些病患，术後追踪资料，写得像是他们仍然活着，可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停顿了很久，才艰难地把话说完：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我知道，有些人，早就已经不在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&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紧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。」她的语气里没有责备，只有一种近乎悲伤的确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的眼眶红了，声音哽咽，「我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协助什麽样的事情，Dr.。我每天晚上都告诉自己，明天要辞职，明天要去报警，可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，眼泪终於落下：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有一个妹妹，，她今年十四岁，患有严重的先天X心脏病，已经住院七次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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