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辆灰sE厢型车，最终停在城东一处废弃的修车厂。

        &的人没有拦截，只是远远跟着，看着车上的三个人弃车换乘，分头离开，再一路尾随其中两人，m0清了他们落脚的据点。第三个人跟丢了，但两个，已经足够。

        行动是在凌晨三点展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枪声，没有惊动任何邻居。Marco带着四个人，破门、压制、上铐，整个过程不到九十秒。两名参与袭击的男人被装进车里，运往港区一间废弃的冷冻仓库——那是家族处理「内部事务」的地方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&是在天亮前抵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进仓库时，两名男人已经被绑在椅子上，脸上带着抵抗时留下的瘀伤。看见的瞬间，其中年纪较轻的那个，脸sE唰地一下变得惨白——他认出了这张脸，也明白了自己撞的是谁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说吧。」Marco站在一旁，语气平淡，「谁派你们来的，付了多少钱，怎麽联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年长的那个咬着牙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&没有开口，只是脱下外套，交给身旁的手下，然後慢慢地、一颗一颗地，解开衬衫袖口的钮扣，将袖子挽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动作很慢，慢得像是某种仪式，仓库里安静得能听见冷凝水滴落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撞的那辆车上，」终於开口，声音低得近乎耳语，「有一个人，是我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二十分钟，仓库里只剩下拳头砸在血r0U上的闷响，以及压抑不住的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&亲自动手。这在近几年极为罕见——通常这种事，轮不到教父弄脏自己的手。但今晚，他把Marco的人全部挥退到门外，自己站在那两把椅子前，一拳一拳，问一句，打一拳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的那个先崩溃了，哭喊着说出了接头方式：匿名的加密讯息、预付的现金、一张标注了时间与路线的纸条——他们不知道雇主是谁，只知道对方对目标的行踪了若指掌，JiNg确到「她这天傍晚会载一名同事回家，固定走高架桥连接道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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