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全诊所藏在城南一栋不起眼的旧公寓二楼，对外的招牌写着「物理治疗工作室」，实际上是Lisa替家族成员处理伤势的固定据点——这是车祸之後，两人之间达成的新默契之一：她不再假装这个世界不存在，他也不再假装她只是个局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，依约前来换药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仓库那一夜，已经过去九天。他指节上的伤口癒合得不错，只是右手中指的裂口b较深，还需要再观察几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坐。」Lisa指了指治疗椅，自己去洗手。

        &脱下外套，挽起袖子，安静地坐下。诊疗室里很安静，只有水流声、剪刀剪开纱布的细碎声响，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、楼下面包店打烊前的收摊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九天，发生了很多事，也什麽都没有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名嫌犯已经移交给Ethan，正式进入侦讯程序；Owen顺着「North」这半个代号，开始b对过往案件中出现过的类似线索；之间，多了几通不在任何纪录上的深夜通话——那是一场连都不知情的暗中排查，两人有默契地，把某个还没有名字的疑点，先按在了水面之下；而，在那个周日下午之後，谁也没有告诉，包括Lisa——也同样守口如瓶，母nV俩通电话时，只淡淡说了一句「那位先生来喝过茶了，人还算诚实」。

        &戴上手套，拆开手上的旧纱布，就着灯光仔细检查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癒合得不错。」她说，「中指这里再包三天，其他的可以透气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几天有碰水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按你说的，洗澡时套了防水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按时换药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两天一次，一次都没漏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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