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手机推到Lisa面前，像是卸下一个背了四年的重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些代号，」指着其中几组，「我不知道对应到谁。但每次有特殊处置的对象要转移，这些代号就会出现在通联摘要里。转移的时间，总是刚好避开所有查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&看着那几组代号，想起地下三楼那个格式错误的警方协作帐号，想起口中的「影子」，想起Ethan那本锁在家里的纸本笔记。

        拼图的碎片，正在从不同的方向，慢慢凑到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有没有想过，」Lisa谨慎地问，「这些代号，可能代表警方里面有人？」

        &点头，脸sE发白。「我想过。但这正是我最害怕的地方——如果我作证，我会被送进警方的证人保护系统。可是如果警方里真的有Helix的人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套系统，可能就是最危险的地方。」Lisa接过她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对视，都在对方眼里看见同一种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你不进那套系统。」Lisa最後说，「证词交给Ethan立案，但你的人身保护，我们用别的方式。一条不经过警方证人转送系统的路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别的方式是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一个我信得过的人。」Lisa说，「他不会把你当成一份需要保管的证物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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