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件事我已经想过。」Ethan显然有备而来，「参与这次行动的人，我缩减到最少——只有我、Owen，还有三名通过内部审查、我亲自确认过背景的警员。路线分段告知，没有任何一个人掌握完整资讯。转送医院到最後一刻才确定。我封住了每一个漏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＊＊＊

        「Mia还活着，」Lisa忽然说，「你知道为什麽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&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她从来没有进入你们的纪录。」Lisa一字一句，「没有证人编号，没有转送单，没有任何一份文件写着她在哪里。她活着，正是因为她在你们的系统里不存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Mia不需要出庭。」Ethan回击，「要。她的证词要成立，她就必须是一个法律上存在的证人——有编号、有笔录、有正式身分。你要她的证词有效，就不能让她永远是个影子。鱼与熊掌，Lisa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堵住了Lisa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Ethan说的，有他的道理。一份无法追溯来源、无法在法庭上验证的证词，确实可能一文不值。冒着生命危险保存的四年证据，如果因为程序瑕疵而失效，那她的牺牲就白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&要的，是让的牺牲真正产生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问题是，通往那个意义的路，正好穿过一片可能有内鬼埋伏的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＊＊＊

        一直沉默的Owen，这时开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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