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撑住。」他压在身上，声音已经开始不稳，「撑住，，我们……我们马上就走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&在麻醉与失血的双重昏沉中，模糊地睁开眼。她感觉到有人压在她身上，感觉到那个人的身体在一次次的撞击中震动，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，滴落在她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她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＊＊＊

        &弃车，拔枪，冲向救护车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跑一边开枪还击，一边嘶吼着呼叫支援。可是最近的支援单位，在十五分钟车程以外——这条路线是他亲自规划的，他选了一条「最安全」的路，安全到远离所有可能的干扰，也安全到远离所有可能的救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跑过的每一步，都在心里计算着时间。弹道、距离、支援抵达的秒数——这些他练习过上百次的战术评估，此刻在他脑中飞快运转，却只推导出一个结论：太远了，一切都太远了。他把这条路线设计得滴水不漏，却在此刻才明白，滴水不漏的另一面，是孤立无援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扑到救护车後门，拉开车门的那一刻，枪声已经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伏击者达成了目的，撤了。他们来得精准，走得乾脆，没有恋战，像一支执行完标准流程的队伍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里，Owen趴在身上，背上是几个不断渗血的弹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爬进去，把他翻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&还有一口气。他的脸色已经灰败，嘴角溢出血沫，可是那双眼睛，还努力地睁着，找到了Ethan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他气若游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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